今天漢玲老師來公司,一身粉紅好可愛啊~~
廢話不多說,接著看《銀月巫女》最終回吧!


【賜婚】

 

陛下賜婚的恩旨下來的時候,赫連千樂正站在宮門外打磨一塊形狀奇特的玉石,她腰間的繡袋裡已經裝了十一枚打磨得十分圓潤漂亮的玉石。

她打算做一個法器,因為下個月初三便是赫連珈月的二十四歲生辰。

從辰時開始,她便向著宮門的方向頻頻張望。直到巳時,他還沒有出來,往常這個時候,他早該下朝了。她心裡莫名的有些不安,便來來回回地走了一陣,然後聽到宮門內傳來一陣人聲,她鬆了口氣,將未打磨好的玉石收回腰間的繡袋裡,站在宮門邊上靜候自家家主。

宮門大開,一眾朝廷官員步出宮門。

她一眼便看到人群中的赫連珈月,除了他,其他人在她眼中都是背景布幕,與她無關。只是今日尤為不同,他被一群人包圍在中間,如眾星捧月一般,人人都道「恭喜」。她沒有多想,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。

「赫連姑娘……」身側,有人輕喚。

赫連千樂回過頭,看向聲音的主人,模樣有幾分眼熟:「何事?」

聲音的主人臉上布滿了失望,然後猶不氣餒地又道:「在下周賞,已是第十三次見到姑娘了,姑娘對在下一點印象都沒有麼?」

每次見面,他都要報上自己的名字,然後下一次見面,她依然是一臉的迷茫。

「哦……」她點點頭,想起了關鍵字,周侍郎家的公子周賞萬妖山冰蓮果,然後有了印象,「周公子。」

周賞忙不迭地點頭,差點痛哭流涕,可算是有了印象……真是不容易啊!

「有事麼?」她眨了一下眼睛,又問。

周賞一下子哽住了,然後漲紅了臉:「在下……是想謝過姑娘的救命之恩……

「不必客氣,舉手之勞。」這話不是謙讓,於她而言,真的只是舉手之勞而已。

「雖然於姑娘只是舉手之勞,但對在下來說,卻是救命之恩,在下沒齒難忘。」周賞又道。

她又點點頭:「周公子客氣。」說完,她便繼續在人群裡尋找家主的身影。

「赫連姑娘…」身側的人不甘寂寞地再度開口。

「還有何事?」她看向他。

…不知姑娘可否許配人家?」周賞臉上紅得像是沁了血。

「未曾。」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,被眾人圍住的家主看起來心情不佳,雖然面上掛著幾分笑,可是眸中卻是一絲笑意也無,遠遠地也可以看到他攏在袖中的手指正輕輕撫摸著什麼,她知道他在撫著左腕上戴著的一串珠鏈,每次他心情煩躁的時候都會不停地重複這個小動作。

「那…」周賞猶豫了一下,想表明心意,又怕太過急切唐突了姑娘。

聽到他的猶豫,赫連千樂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
 

赫連珈月此時被一班同僚圍著道喜,心情卻是極為不耐,現在感覺到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移開了,他心情更糟了,抬頭看向千樂的位置,便見周賞正微紅著臉望著千樂,而千

樂也正抬頭看他。

那畫面落入赫連珈月眼中,只覺得分外刺眼。

草草與一眾逢迎拍馬的同僚道了別,他走到千樂面前,淡淡拋出兩個字:「回府。」

赫連千樂點點頭,扶他上了馬車。

留下周賞一人痴痴望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,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
青石板的道路十分平整,馬車也行得十分平穩,赫連珈月背靠著軟墊閉目養神。

她見他的身子微微歪向一邊,似是睡著了,便坐到他身側,讓他靠著她。

「陛下賜了婚。」半倚著她,他忽然開口,聲音很輕,如夢囈一般。

「賜婚?」她有些疑惑。

「將當今長公主淳于紅葉賜給了我。」緩緩睜開眼,赫連珈月靠著她,淡淡道。

「何時大婚?」她問。

「大約是明年,駙馬府已經開始建了。」赫連珈月面色不鬱。

「你不開心麼?」她又問。

他沒有回答,只問:「妳呢?」

「若家主開心,娶了長公主也無妨,若家主不開心,便不娶了罷。」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
「長公主,又豈是想娶就娶,想不娶就能不娶的。」他哼了一聲,直起身子。

她沒有說話,只在心裡默默盤算著,若是家主不想娶,她自有辦法,大不了讓長公主嫁不了人就是。

只是,沒有等赫連千樂有所動作,赫連家主便病了。

這一病就是半個月,早朝也告了假。

皇帝派了御醫來瞧,也瞧不出癥結何在,只說是氣虛體弱,連下床都不能,後來涼丹城裡便開始流傳出國師赫連珈月先天不足的傳聞。皇帝無從懷疑,畢竟赫連珈月身體不佳幾乎是整個涼丹都知道的事情,只是近年來好了些,他才起了賜婚的念頭。如今一看,果然還是非駙馬良選。賜婚的事情,便這樣無限期擱置了下來。

半個月來,赫連千樂一直寸步不離地守著他,洗漱換衣,端茶遞水從不假手他人。只是看著他一日比一日更虛弱,她有些著慌了。

想想萬妖山的冰蓮果也該成熟了,實在不行,再殺了那守著冰蓮的靈獸,靈獸的內丹據說是可以續命的。

沒有再猶豫,她將他安頓好了,設了一道靈符替他穩住脈息,又施了巫術將主院護得滴水不漏,確定無人可以進來之後,她動身去了萬妖山。

掐著時間從萬妖山趕回來的時候,恰好是他生辰的前一天。

她有些疲憊,冰蓮果和靈獸的內丹都已在她腰間的繡囊之中。當然,為了這些,她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,差點便回不來。只是……她是萬萬不會留下他一個人在生死之際掙扎的,希望家主吃了她帶回來的東西之後可以開開心心地過一個生辰。

一路披星戴月地策馬回到赫連府,她躍下馬背,站在府門前,感覺周圍的氣息有些奇怪,隱隱帶著不善。想著家主還在府中,她皺了皺眉,鬆開馬韁,快步走向府門,欲探個究竟。

然而,府門卻緊閉著。

一路行來的疲憊於她到底不是沒有影響的,待察覺到的時候,她已經踏入滅妖陣。銀色的鎖鏈從陣中呼嘯而出,如靈蛇一般將她緊緊縛住,鎖鏈間的倒刺瞬間扎進她的血肉。

很痛。

她動了一下,那帶著倒刺的鎖鏈裹得更緊了些,她甚至能聽到從自己身體裡傳出骨骼碎裂的聲音。

額前滲出冷汗,她抿了抿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脣,咬破舌尖維持住神智的清明,然後將口中的血噴出,細密的血珠並沒有落下,卻在她面前凝結成一個符咒的形狀,轉瞬間貼上了那縛著她的銀色鎖鏈。

鎖鏈立刻鬆了開來,「嘩啦啦」掉在地上。

身體因為疼痛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搖晃了一下,她五指微張,一柄弓月型的武器出現在她掌中:「出來。」

清清冷冷的兩個字,仍是沒有多餘的表情。

比這更凶險的境況她也遇到過,這不算什麼,只是此時她有些心慌,因為家主還在府中,她不知道他的狀況如何。

在看清那些自黑暗中魚貫而出的人時,她有了一瞬間的迷惑,因為攻擊她的,並不是妖魔,而是……巫師。

並且,是赫連家的巫師。

她有些迷茫地看著面前那些佩戴著赫連家族標記的巫師,這些巫師她從未見過,只是從衣飾上來看,應該隸屬於旁系一支,並不是直接效命於赫連家主的。

「赫連千樂,妳背主忘恩,竟還有面目回來?」有巫師出言斥責。

背主忘恩?漆黑的眼中仍是迷茫,赫連千樂上前一步,什麼意思?

見赫連千樂手持銀月彎刀,面無表情地逼近,許是威名在外,一眾巫師竟是齊齊後退了幾步,然後醒悟過來,不由得惱羞成怒。

「家主真是瞎了眼,才會養虎為患!」為了挽回顏面一般,那人後退一步,卻再度開口大聲斥責。

聞言,漆黑的眼中迅速罩了一層寒霜,赫連千樂身形一動,那躲在人群中的男子立刻委頓在地。

「對家主不敬者,死。」她開口,依然淡漠的口吻,銀月彎刀上卻已沾染了血的顏色,在月色下泛著詭異的紅光。

一時間,眾人噤若寒蟬,無人再敢送死。

赫連千樂掃了一眼眾人,手執銀月彎刀,緩步走上玉階,推開大門,踏進赫連府……

 

府中的景況大出赫連千樂意料之外,千樂也被陷害入獄,背負全府人命的她,最終被施以火刑,死無葬身之地。

隨著時空悠悠轉轉,千樂在現代成了一個取得心理諮詢師執照的占卜師,每天過著努力求溫飽的日子。某天,赫連家的管家與黑衣衛的老大居然穿越時空找上她,一個奉命帶她回去,一個恐嚇著要取她性命,命運將帶著千樂往哪個方向轉呢……

讓我們一起翻開《銀月巫女》,來看看千樂與赫連珈月的故事吧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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